莫看郦璟在官员任免之上这般雷厉风行,毫不留情,在政策上却轻徭役,简赋税,真正做到了使民以时。
更何况此等行为亦是敲山震虎,倒是叫那些有小心思的不敢妄为。
提起这贪腐,便不得不提到前朝皇帝所为。帝王御下之术往往不止于制衡,前朝不乏贪官,金屋银屏更比太极宫之奢华。
一旦抄家,尽归国库。非但能解一时之需,此等贪官更是如同帝王的存钱罐,不消重赋税,更是灭贪官而得民心。
先帝在时,亦是效仿古人用过这般招数。至于郦璟继位,便不再启用此等手段——便是国库充实,何尝不是民脂民膏?惟强国富民方才是正道。
“陛下,臣以为此案应着大理寺、刑部同它职官员协同办案,方能正视听,明法令。”
燕厝从队伍末端绕出,长揖一礼禀道,“户部侍郎乃是从三品官员,恐怕其间盘根错杂,若是只着大理寺审理,其职权在查办中央官员同重罪案犯,至于背后错综人等,同恐难以尽察。”
郦璟颔首,“如此,便着卿同青爱卿、夜爱卿一道协理监察。”
这案子已经没有任何翻案的可能,若是能顺藤摸瓜再查出一二,郦璟自然也是乐得。
晴空日朗朗,浮云难遮眼,京兆城的五月初,虽热犹甚是美好。
小溪鱼跃,柴房炊烟,却道是百姓安乐,万事和合。难得未有甚么天灾,更乏,确实是景和盛世,要前朝词人都叹一句“画图难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