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赌徒身份叫人不齿,百姓苦却非是一朝之事。便是如今大郦轻赋税,以钱帛更赋代役,却也难改百姓心中那“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旧理。
“是啊,早便听闻当今圣上那独子是个不争气的。”
“要是官府与赌场勾结,我们老百姓还怎么活……”
舆论便是如此自一人口,口口相传逐渐变了味道的。
几家姑娘都不是等闲辈,看了如今这状况,知道这其中便是有实事,也未必句句详实。
“我乃是圣上亲封郡主,亦算是半个皇家人,有何事您大可说与我听。”
“这,这这……”
听了皇家人三个字,那人仿佛见了瘟神般自青洛身旁退去,倒是人群中有大胆的,喊道,“既是郡主,可能主持公道?”
“那是自然。”
“兄弟,你今日是遇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