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儿立直了身子,凝视着案上的信纸,想要从字里行间看出些旁的端倪来。
“这姚庄河竟为了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给郑娇抬位分,特地写了封信与朕?”
“嘉芙,你常与我说,姚庄河待你那堂姐极好。平素里这姚庄河在朝堂上亦是……”
郦璟还未说完,便听夜嘉芙开口道,“我那堂姐不是个傻的,哪里那么容易被害了去。”
“姚家老太爷更不是蠢的,怎会不知我与伯父家这所谓的断绝往来不过是伯父一家为保我而为?”郦璟政国理政自然是挑不出来的,这等弯弯绕绕不是不懂,有夜嘉芙分析,便偷了懒。
“有我这大郦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皇后撑腰,姚家老太爷再傻也知道我会为玉萌讨公道。”
“此时顺着姚风致意思抬郑娇的做继室,一则是这继室的身份,本就够郑娇恶心的,二则是借我这京兆城里与玉萌交好、厌恶妾室的众家夫人之手,叫那郑娇自讨苦吃。”
“夫人好智慧!”
“只是夫人哪里是一人之下,便是为夫我也要听夫人差遣不是?”
“只贫嘴,连这等事都要我分析与你听,到不知你这皇帝做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