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殿下这般渴望,这鼻烟里想必是有薄荷在。”见郦崇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紫徽径自解释到,“薄荷少用有益,多用却是容易生了依赖。”
“薄荷虽可以散风热,清利头目、咽喉,有化痰之效,确和如今殿下所需。”
“少用得以提神醒脑,用久了,便会嗜之如命阴气入体,滋生百病,不知不觉间,便会深受其害。”
见郦崇颔首,紫徽方才揖了一礼,准备退出殿去。
方才转过那双面绣了梅兰竹菊的屏风去,紫徽便听郦崇小声问道,“既然如此,那紫徽姑姑可否与父皇、母后与皇姐说说,再为他们配些新的?”
“那是自然。”
出了殿,紫徽便去寻了贤王郦璃。解决了郦崇这伤寒,太极宫上下一片安宁,只等着年节到来。
天地一片清朗,莫说是太极宫,便是整个儿京兆城,乃至于整个儿大郦,皆是张灯结彩。
可姚家许是触了灶王爷的霉头,到现在也没个消停。
“老爷,府里厨房少了只活鸭,昨日早晨清点,尚且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