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氏的表情,乔故心便明白母亲在想什么,只是在旁边笑了笑,“皇命在身,大多身不由己。”
对于沈秋河今日的行径,乔故心自然习惯了。
人情冷暖,沈秋河从不在自己这个妻子身上,多费心思的。
听着乔故心出言维护沈秋河,顾氏脸色微微缓和,“这还没嫁过去呢,水便泼了个干净。”
娘俩正说的时候,听着外头院子有动静,隔着珠帘望去,瞧着下头的人扶着老太太过来了。
娘俩自是立马起身,只是今日上午老太太刚将那乔荨凤的教管权利要走,顾氏心里还不痛快着,见了面便是连强撑着的笑意都没有。
同老太太见了礼之后,老太太也进去瞧了一眼宁顺候,片刻后便走了出来。
老太太也瞧着儿媳的脸色不好,也没问话,只看向乔故心,“你父亲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般失态。”
因着知晓是乔故心劝住了顾氏,没让她回娘家,说话的时候态度总是温和的。
乔故心面上带笑,“难得放纵一次,无伤大雅。”
总是不能,真的说自己父亲的坏话。
老太太也不过是随口念叨,自不会真的想同个小辈议论长辈是非,闲聊几句,自又问起了沈秋河。
未来姑爷上门,也算不得小事。
乔故心便将刚才回顾氏的话,回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面上微冷,可却也没多说旁的,“食君之俸,忧君之事,秋河那孩子是个有前途的。”
话说到这,老太太一顿,接着又说道,“这男人呀本就该在外头驰骋,内宅子里头有咱们女子打理,心姐儿明年也该成亲了,我寻思着该从外头请个嬷嬷教导一二,你瞧着呢?”
终是,先同顾氏说了句话。
这世家贵女,从小便有女先生教导,可这平日功课同掌家之道到底还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