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之蜃失控。”
“不久后大概会有尊者为此来访……听千伤的意思,应是不止一位。”
“如若抵不住压力,可传信永梦乡。”
“其中的原因千伤没有告知,是不可说也是你我不知反而有利。千伤说,那些来访或暗中的尊者会比我们更担心消息外传。”
“其实你也不必过于担忧,如今银环府和永梦乡、渡厄书院、妙妙山合作良多,利益相交。四者结盟之下足以在梵长天占有绝大话语权,无惧王座之下的任何势力。”
银世君找到铁凤玲,听完她所言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事到如今,他若不知道被儿子算计就未免太傻。
在他的逼视下,亲信开口,“在调查迷雾之蜃失控一事上,虽然没找到任何失控的线索,但是我发现少府主在前些日子隐秘派遣过灵船出海。少府主所为隐蔽,留下的痕迹都显示航线往雷火域方向而去,疑是被雷火域暗算沉海。只是这手段能骗过外人,却骗不过自己人。从某些痕迹分析,少府主派遣的灵船是往迷雾一线牵去,且被失控的迷雾之蜃吞没。”
因为正常情况下,除了十年一次接引凡俗灵子外,灵州之人不会有兴趣过迷雾一线牵,所以迷雾一线牵的密语十年一改,从不出意外。
一切暴风雨还酝酿在表象封锁的平静之下。
独留一人的书房里,银世君深深呼吸一口气,坐回桌边阅读铁凤玲给的文书。
怎么也要昏迷到此事解决为止。
规则密语被篡改,银环府都不知道。
要么是连银环府都不知道迷雾之蜃失控了,要么铁凤玲知道却封锁消息,没有让下面的人知晓。
银世君视线落到文书上,皱眉道:“意思是,麻烦都是同一部分人惹出来的。”
随即她就将这股后怕和挫败化作怒火,转到银环府的头上。
银世君看向亲信。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大家有相同的秘密却不代表是朋友,把其他花牌的魂点收刮后再让他们死于王级怪谈,真是好算计!
那可是王级怪谈,同阶之下无敌的存在!
银世君目光瞥来,“还有什么事。”
果然,铁凤玲听到银世君说的话,知道他这是要挑起担子了。
这也不奇怪。
只是没有天机尊者的规则禁术,已发生的事无法重来。
正如迎回出去进修回来的弟子们的渡厄书院。
迷雾之蜃的密语是她从银环府灵船主管嘴里所得,一再确认过那管事没有说谎,又在几个次要人员口中对照,绝无问题后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