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实在怪异,每个人都察觉到不对劲。
“二伯?”灵师颤声喊道。
咚。
前来撑场子的三星诡师在他喊声中双膝跪地。
见此一幕的中年灵师不可思议瞪眼,双股颤颤。
“仙子饶命!”跪地的二伯面朝宓八月两人扬声求饶。
中年灵师被这声话语一个激灵回神,人就跟二伯一样跪下去。
灵船一刻不停,逃也似的用远比之前的速度远去。
苏娉娉向动手的诡师望去。
灵师的求饶声嘎然而止,涕泪横流的脸上绝望惊恐,还有一丝怨恨茫然,人便被掏空了腹部绝了生机。
后者小心翼翼的讨好道:“仙子可还满意?”
苏娉娉对脱困的众人淡淡说道:“想走的随我们下船,不想走的继续待在这。”
下意识的有些失望。
“这人口口声声辱没两位仙子,我这就将他就地正法,给二位赔罪!”
见两人走近,他连忙说:“我送二位。”
困住那些男女的矮笼轻易被切断。
他们原就是抱着一线生机才选择跟随。
苏娉娉看到那是个瘦骨如柴,腰背弯曲,头发面容脏污的青年。
话落。
“这些人还救吗?”苏娉娉对宓八月问道。
这一声轻飘飘的呼唤,却如惊雷炸入青年脑海,让他眼前一片空白。
“我来前被人蒙蔽才口出狂言,这就给两位仙子赔罪!”
这样的人她平日都不会多看一眼,居然要宓八月亲自走一趟。
“我只是觉得他吵。”苏娉娉并不是在给诡师解释,而是说给宓八月听的。
苏娉娉道:“我没说要杀他。”
整个底仓除却被关在笼中的男女,刷刷刷就跪了一地。
对后面跟着走的男女灵童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