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提是你能扛过毒素。”
看着槐诗那做不得假的眼神。
戚问瞬间慌了,难怪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不对劲,头晕目眩的还以为是心情失落。
而槐诗看着他脸上生动的表情则是笑了笑:“原来你还没心死啊!那可太好了!”
当然这也是槐诗发自内心的笑容,毕竟他还没玩好,直接杀了对方那多无趣,不如先攻心,再慢慢折磨。
槐诗手上摸出一瓶解毒剂,递给戚问。
“手伸出来。”
戚问看着对方的动作,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掌,而下一秒滚烫的雪茄就摁在他手中。
“啊!!!”
这个老人发出凄惨的嚎叫,想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却听见槐诗说道:“把手缩回去的话,解毒剂就没有喽!”
脑袋昏沉沉的戚问,此刻内心只有想活这一选项,只能忍着许久都不曾感受过的疼痛继续保留着伸手。
“啊!熟悉吗?”
“是不是我父母曾经也是这样,也是这样哀嚎着承受你带来的伤痛呢。”
脖颈的脉络慢慢被绿色侵染的戚问此刻嘴角却慢慢上扬,剧烈的痛苦反而让他脑袋清醒了几分,他看着眼前这个冷淡的少年,反而开心地费劲力气喘息着笑。
“你是想攻心?哈哈哈,小贱种!我告诉你这都是我玩腻的!”
“想撬开我的嘴,行啊!”
“我会一点点告诉你,当年你父母死前是怎么求饶的,我是怎么玩弄他们的!”
“啊!!!”
可是戚问还没说完,槐诗手里的祭祀刀就已经贯穿他的手掌,把他钉进了昂贵的真皮座椅中,还左右拧了拧。
“行啊,既然是你玩腻的,那你应该能承受吧?”
槐诗嘴角带着笑意:“你说你不信命?不信报应,只知道成王败寇这四个字。”
“可现在却是怎么样呢。当年你杀了我父母,留下了我;而现在我在你眼前活生生刨了你的私生子,还让你这条老狗低头。”
槐诗俯视着戚问那怨毒且无能为力的眼神,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我们的大企业家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子呢?”
戚问颤抖地喘息着,同时四周的车窗上各种漆黑的手臂和血红的眼神贴了上来,连绵不绝的嘶吼声不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