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副驾驶的路明非则是一手握紧上面的拉杆,一只手死死地抱着彤姬,嘴里还说着:“别怕别怕,别怕。”
“这条路对吗!我看着怎么是往郊区跑的呢!”
“放心!我知道一条小道,没人去的同时还稳得一批!”
槐诗感受着不断起伏的颠簸感整个人兴奋得不行,油门踩得更卖力了。
而路明非心里却只想,要是这趟下来能活,死都不坐槐诗开的车,简直和某些载具杀手一样。
他可不想自己的异世界奇妙冒险,第一页就是坐队友的车。
第二页就是机魂大怒,卒!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像个没头苍蝇在地面上几个漂移后,然后直勾勾地撞进了一个集装箱。
两个人先后打开车门,扶着车门就开始干呕。
路明非抹了一把嘴边的酸水:“呕!槐诗你以后再敢碰车,我就不顾兄弟情谊活活打死你。”
“不关我事啊!这车底盘太低了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开小面包的时候都好好的!一定是这车的问题!”
“柳哥也真是的,买这种华而不实的车干什么。”
槐诗言之凿凿,丝毫不要脸的把一切的问题都推到了柳东黎的车上。
路明非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话说你那个卖豆腐的店在哪,我回头去照应一下那家店铺。”
槐诗想了想,从脑海中找出了一点蛛丝马迹,摆摆手:“别提了,听说是夜间无证驾驶再加上车子老旧问题,直接干进河里去了,然后老师傅还没来得及把手艺完全教给儿子,店就这么黄了。”
听完槐诗的话,一时间路明非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能说这个年纪了还比年轻人都拼,不如早早退休养老、颐养天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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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下一秒两人的死亡感知发动,各自往旁边跑两步再一跳,然后两人就感觉到有零件和铁皮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
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在雨中不断燃烧的法拉利,一时间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机魂,想拉着他们一起死。
但是现在嘛,两个人真的是只穿了防弹衣,只带了手枪了,剩下的真的就只有斧子和刀。
看着不断爆出零件的残骇,槐诗脑子想到的了什么,瞬间脱口而出。
“那这样我的污点是不是就消失了!”
“……”
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罪证消失了,可是你要赔偿柳哥一辆法拉利。”
槐诗猛然一惊,想到了酒德麻衣坏的那辆好像也是法拉利,也是他开的车,最后还想也是他弄坏的。
一时间,他们兄弟两个都背上了一笔债务,还都是一辆价值不菲的法拉利。
“淦!我刚把房贷还的差不多啊!现在又加了一笔车贷,我还没开车呢!”
“呸!活该!你这辈子就给人打工打到死吧!”
彤姬落在周围的集装箱上,出言落井下石,心里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记恨在心。
槐诗听着对方的落井下石,心中苦涩异常,下一秒红手套站在高处的集装箱上用遍布血丝的眼睛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狂热和欢喜。
“槐诗!欢迎你来到这里,我等了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