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意识地看向槐诗的时候,对方正在一个劲的啃糖醋排骨和红烧肘子,一点客气没有。
看到路明非看着他还反问:“干嘛?吃啊,晚上我们不用做饭了。”
金老爷子一听瞬间疑问地开口:“你们怎么还自己做饭呢?”
“你们的那个叫风陌家长呢,怎么能那么不负责。”
两人听闻这话一时间有点呆滞,但是也明白对方是好意。
金宁则是扒拉了一下自家爷爷的裤子,眼神示意一下之后对方也知道自己貌似好像说错话了。
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再怎么找话题进行弥补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还好啦,主要是习惯了。”
槐诗在这种时刻出来救场,嘴里塞着肉满不在乎地回答着。
“他们反正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所以我们也习惯了。”
虽然槐诗这样说可是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却没有人知道。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来了,默默地看着两个人面子的满不在乎,心里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拥有如此之高,乃至过人的天赋,整个人看起来也都还是充满活泼的,一时间他们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金老爷子也是连忙找补:“那这样吧,下午明非你来主琴,趁机熟练一下手感。”
这个机会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位置,因为大伙都会看着台上的钢琴手,而不是台下的乐团。
“啊!可是爷爷,我不是钢琴手吗?”金宁有点没明白,整个人有点闷。
金老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你不是下午去检查身体吗。”
可是金宁却展露自己一身的肌肉:“爷爷,没事的,你看我这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