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闹铃声响起,然后将其暂停。
在没有老师的毒打后,两个人总觉得不舒服,不约而同地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眼,然后看着天花板。
感受着窗外从黑夜到蒙蒙亮,再到微光破晓,最后是完全的白天。
“槐诗你感觉怎么样。”路明非呢喃地询问着。
“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点不得劲。”槐诗也是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并做出了回应。
毕竟长久以来的毒打都快成为他们每天晚上的必修课了,突然这样停下来了,可能是让他们的内心有点空虚。
“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下楼吃碗馄饨,浇上一点香醋。或者来碗甜豆浆再配一屉小笼包,把一个个包子淹死在七三比例的辣椒油和醋的小碟子中,最后再带上两点榨菜条一下子送进嘴里,那个滋味真是说不出来的满足。”
槐诗绘声绘色的描述让路明非有点心动,肚子也是不适时地响起,在咕咕作响。
“那起床下去吃点。”
“行。”
两个人口头说的话,可是没有一个人掀开被子下床,一时间空气有些寂静。
“你为什么不下床。”路明非转头看过去以目光审视着槐诗。
“因为我懒,再说了不应该是哥哥让着弟弟的吗,你不应该把东西买好了带上来。”槐诗表现得义正言辞。
“按理来说,一般兄弟之间都是摩擦大于亲情,所以这个时候一般是我这个哥哥用脚踹着你的屁股让你当牛做马。”
“好无情啊。”
可是最后还是路明非下了床,槐诗才跟着一起起床,两人穿好衣服洗漱之后才结伴晃悠悠的来到楼下。
走过车来车往的红绿灯,看着还是被围着水泄不通的早点包子铺,两个人犯了难。
路明非看着槐诗:“那我去隔壁点馄饨和油条,你去买包子。”
“啊,为什么不是我去买馄饨和油条。”槐诗抗议。
“行啊,但是按照我这难以开口的性子,可能会等别人买完才说自己要什么,你是想被饿死吗。”路明非一脸淡然的说着自己性格的缺点。
槐诗一想觉得明哥说的非常对,然后挤了进去开始大喊:“老板,先来十个肉包垫底、两屉小笼打牙祭,最后再上两碗甜豆浆,就在这里吃!”
这一声嗓门瞬间让其他人停滞,老板也是拿起盘子先给槐诗装好。
毕竟这一声呐喊,活脱脱的喊出来了绿林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孩子刚刚接受诏安下山从良了。
一旁的路人也是小声嘀咕。
“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