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揉着眼睛踉踉跄跄地起来往厕所走去,然后轮流用温水洗了把脸,放了个水。
路明非最后还是强撑着在那本日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关键字,然后就手脚并用的爬上床铺,闻到熟悉的气味后心中才感觉安定不少。
风陌进来帮他们把被子掀开一点,调整到舒服的状态,这时候路明非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地说着嘟囔着哼出两个字。
“风哥...”
“我在。”风陌从善如流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这不是梦......”
孤独的少年嘟囔地说出这几个字后听到了低沉而又清晰的回复后又潜意识地傻傻笑了两下,随后在被窝里面翻滚了一下才沉沉进入梦乡。
风陌转过头看着槐诗,却发现对方睡姿有些狂野,同时已经打起了呼噜,在两次试图抽出被子未果后风陌也就放弃了,再点燃一根防止被人侵入梦境的香,再把睡眠时间拉长十小时后才退出房间。
随后在现实中切开一道口子进入梦境,在自己训练的梦境外,路明泽通过酒德麻衣脑海中的言灵找到了这里,现在则是在不断的寻找现实和梦境的双重破绽。
然后就感受到一股巨力踢在他的脊背上,把他踢飞。
“喂喂喂,刚才让你看看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主人还在这里呢,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撬锁好不好。”
路明泽瓷娃娃一般的脸色泛起青寒大声威吓道:“你算什么主人!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寡廉鲜耻的强盗!”
“不要再干预我的事情了!反正你也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吧!”
“世界树在重新燃烧和补充权柄,你知道我和哥哥要多久才能再次把那些权柄剥夺、修改和再次吞吃消化!”
“世界会加速变动和崩离,各种灾难会不断上演,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面对对方的威吓,风陌只是淡淡地说道:“关你屁事。”
“反正在我还没走之前,你最好消停一点,上次精神世界留下的刀痕修复了吗?”
“我现在不介意再给你多一条。”
听到这个威胁,路明泽脸上多了几分惧怕,却还是放下了狠话。
“你等着,等你走了,我就把你的真面目和所作所为统统告诉他。”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你和我都是一样的,要么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要么是拯救他逃离困难的一根绳子,等什么时候你这根绳子断了,他绝望的时候就是我这根绳子出现的时候。”
说完路明泽就消失了,风陌也懒得找他,对他而言,愿意花时间陪路明非玩过家家游戏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不能拿点辛苦费吗!
再说了,这满地的言灵没人要,我一收集起来你就说是你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睡觉去了,困死了。”
“先别睡,刚才那些是你安排的吗?”
彤姬出现在旁边,风陌则是打了个哈欠。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直接套的,谁能想到对方那么给力?”
“不过也刚好,马上就准备更新。”随后他看着身旁的乌鸦,“再说了,有的时候一根成熟可靠的战士说的话,可能比我们这些黑心商人有用的多了。”
风陌掰着手指头:“家长的义务完成了、朋友也有了、力量也给了、敢反抗的血性也有了,那还有什么要做的呢?”
“也就差给他一份朦胧的爱情和分别的刻骨铭心,也就真正的开始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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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乌鸦歪着头:“所以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想让我安排槐诗去帮忙吗?”
她想了想,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摇了摇手指:“不不不,安排一下分别就行了,爱情什么的自然我来安排。”
“无所谓了,反正我要的也不多,到时候我就从路明非身上拿。”乌鸦歪着头看着风陌,这段话既是试探也是一份猜测。
而风陌则是耸耸肩:“无所谓,随便你,别弄死了就行。”
第二天,路明非和槐诗一脸舒爽地起床,他们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舒服。不过也确实能睡,风陌在早上醒来后把他们的时间停缓,同时又往后延迟了二十个小时,他们一共睡了一天一夜。
起床后看着各种早饭,他肚中原本沉寂的饥饿感瞬间苏醒,狼吞虎咽地将桌面上昨晚的剩菜清空后,才一脸满足地去刷牙洗脸,解决个人问题。
等出来的时候桌面已经清空了,就像魔法一样,他们想吃的时候就有的吃。
而实际上风陌则是把一堆垒起来的空盘子夹带着一份豆腐脑和半根剩下的油条传送到了酒德麻衣客厅的茶几上,一开始酒德麻衣还觉得对方是真没把她当成一个魅力迸发的女性来看。
当即就想把一堆空碗还有吃不惯的豆腐脑和某人剩下的油条扔进垃圾桶里,当时看到上面的落款又瞬间改变了主意。
“把碗洗了,上午带你去找好玩的,敢不洗,大长腿给你打断。”
“还有不要浪费,把早饭解决掉在把碗刷了,之后开车来楼下等着。”
酒德麻衣看了落款后想到了对方的不讲道理,小声埋怨了两句后拿起碗小口尝了一下。
然后发现这种口味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