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没有否认。

“哦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愉悦，像在欣赏某种正在消逝的艺术品，“听着这个声音，看上去还有一分钟呢，幻骑士还真能撑。”

还有一分钟。

她想起那个男人——四把剑，狂信徒的眼神，眼里只有他的“白兰大人”

他不是好人。

凯茜很清楚这一点。能把命卖给白兰那种人，本身就说明脑子不太正常。

但他至少是个认真的战士，忠诚到近乎愚蠢，却从不敷衍。

而白兰对他的“失去兴趣”，就是给他判了死刑。

“白兰.......”凯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通讯那头的桔梗确认，“还真是人渣。”

风忽然大了起来。

几秒后，桔梗用他那堪称平稳轻松的语调说道：“白兰大人听到这话可是会伤心的。”

凯茜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他伤心的样子，”她顿了顿，“我倒是想看看。”

耳机里传来桔梗轻轻的叹息，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凯茜，”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你有时候，真的很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