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逻辑很简单:这东西不吃念,不吃幻术,不吃写轮眼。但它吃运气。
而她在赌博上没有任何的运气。
那找一个有运气的人不就行了?
不,哪怕是个正常人就行。
她在广场上转了两圈,目光锁定在一个蹲在墙角啃干粮的男玩家身上。
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装备破破烂烂,背包瘪得像是被洗劫过。他正小心翼翼地啃着一块压缩饼干,每咬一口都要看看还剩多少。
凯茜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嗨。”
那人抬头,看见一个小姑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吓得饼干差点掉了。
“你、你好?”
凯茜打量了他一眼。念量稀薄,装备寒酸。
菜鸟。
而且穷。
完美。
“想赚钱吗?”凯茜开门见山。
那人愣了一下。“赚、赚钱?”
三分钟后,凯茜把风险骰子递到那人面前。
“规则很简单,”她说,“掷这个骰子。掷出大吉,我给你一张卡片。掷多少次都行,每出一个大吉就加一张卡片。”
那人看看骰子,又看看凯茜,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是傻子吗”。
“就、就掷一下?”
“嗯。”
“出一张卡?”
“嗯。”
“那要是大凶呢?”
凯茜面无表情地说:“那就再来一次。又不扣你钱。”
幻术。
那人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损失。他接过骰子,随手往桌上一扔——
骰子转啊转。
大吉。
凯茜的表情没有变化。
“再来一次。”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