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啊，”凯茜收起小本本，语气轻快，“但是你走了，我怎么为难你啊？”

奇犽：“……所以我被盯上是吧。”

凯茜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她说，“不会让你死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奇犽无所谓道，“反正猎人考试很简单。”

“最多半死不活。”

“……这更可怕吧。”

考场外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凯茜和奇犽一人拿着一支冰淇淋，坐在台阶上。

当然是开玩笑的。

考题怎么可能真的围着奇犽转。

虽然确实闪过那么一秒钟的念头。

“雷欧力最近怎么样？”奇犽咬了一口冰淇淋，随口问道。

凯茜舔了舔抹茶味的尖尖：“忙着上学。上次打电话来，说他把解剖课的青蛙带回家练习，结果半夜青蛙叫了一整晚，邻居报警了。”

奇犽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他跟警察解释了一个小时，”凯茜面无表情，“警察走的时候说‘下次记得养仓鼠’。”

“……这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两人沉默了两秒，各自咬了一口冰淇淋。

凯茜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每次我说要给揍敌客打电话，雷欧力反应都很大呢。”

奇犽看了她一眼：“正常人听到‘打电话给杀手家族’都会反应很大吧。”

“可是我只是逗他玩的啊。”

“他知道你是逗他玩的吗？”

凯茜认真思考了一下：“……应该知道吧。”

“……”

不知道，绝对不知道吧？

奇犽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递过来。

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凯茜接过来：“这是什么？”

“爸爸的电话，”奇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家庭内部版，可以打折。”

凯茜盯着纸条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是逗雷欧力玩的吧？”

奇犽没回答，咬了一口冰淇淋。

“知道啊。”

“那你还给我？”

“万一呢。”

凯茜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