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前世回放”。】机械音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上一世的账,宿主随时可查。】
上一世?
什么叫上一世?
系统不答。这系统向来播报完就走,绝不解释第二句。
“祝宿主好运。”
“好运个头。”梁彪在心里咬牙,“我前六世走的全是苦情路线,这一世让我当姐妹淘?统子,你给翻译翻译,这叫什么开局?”
【一个谁都拆不散、也谁都嫁不出去的开局。】机械音顿了顿,【祝宿主好运。】
“……你祝了两回了。”
【因为这局,很需要。】
“等等,还有个事。”梁彪叫住它,“我都是六世老用户了,能不能投诉一下匹配机制?上一世用脚,这一世用嘴,下一世是不是打算让我用膝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机械音这次没接。
就当没听见。
梁彪瘫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给自己这一世做了个定性:
上辈子修车,这一世修眉;练了六世的直男魂,睁眼先给原主敷了张面膜。
没想到这回,连性别都保不住了。
“我踏马竟然变成了一个娘炮。”他小声骂自己,“一个gay男闺蜜,一个超级无敌大骚gay。”
骂完自己骂系统:“统子,你管这叫任务?你这是打入地狱。”
说完,那声音就没了,干干净净,像从没来过。
梁彪闭了闭眼。
好,老规矩,系统隐身,自力更生。七个世界了,他熟。
他撑起身,先打量周围。
大平层,落地窗,窗外是江景。床上三个人睡得七荤八素,三个名牌包歪在沙发上,茶几上横着六个酒瓶,俩红酒俩香槟还有俩不知道什么,封蜡都是粉色的。
再看自己这具身体的手。
指甲圆润,指腹软,虎口那儿干干净净,一双从没干过活的手。
他试着握了握拳。
拳头刚攥到一半,五根手指“唰”地自己翘开了,翘成一个标准到能进教科书的兰花指。
梁彪盯着那只手,看了足足三秒。
掰直。
伸出去。
又是一朵花。
“……”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摁回去,摁得指节发白,“这肌肉记忆,比我本人还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