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三代弟子?谁家三代弟子一拳能把大罗金仙的胳膊打折?!这肉身强度,比巫族还变态吧!
……
与此同时。
汜水关后方,葫芦口。
袁洪扛着铁棍,蹲在谷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抠着脚丫子。
他听到了绝龙岭方向传来的轰鸣,也看到了落鹰涧方向崩塌的悬崖。
“打得挺热闹啊。”
袁洪抓了抓腮帮子,双眼赤红,浑身上下的白毛都因为战意而竖了起来。
“俺老袁的对手呢?西方教的秃驴是不是迷路了?”
他站起身,望眼欲穿地看着谷口外漆黑的夜色。
就在这时,远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袁洪眼睛一亮,猛地举起铁棍:“来者何人!吃俺老袁一棍!”
只见草丛里钻出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那沙弥修为极低,连仙道都没踏入,手里举着个火把,哆哆嗦嗦地朝着粮草方向跑过来。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机械地念叨着:“烧粮草……烧粮草……”
袁洪愣住了。
他感受了一下这小沙弥的气息。
练气期?
“你他娘的在逗俺?”袁洪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甚至懒得动用妖力,直接将铁棍伸长,轻轻一戳。
“吧唧。”
那个举着火把的小沙弥直接变成了一滩肉泥,化作一道符箓纸灰消散在风中。
“分身符?”袁洪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想明白,草丛里又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沙弥,举着火把,喊着同样的口号,慢吞吞地跑过来。
袁洪翻了个白眼,铁棍一扫。
“砰!砰!”
两个沙弥化作纸灰。
过了一会儿,草丛里钻出三个小沙弥。
袁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躁。
“砰!砰!砰!”
三个沙弥没了。
然后,草丛里钻出四个。
“吼——!”
袁洪彻底破防了。他仰天发出一声狂暴的猿啼,手中的铁棍猛地砸在地上,直接将地面砸出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裂缝。
“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秃驴躲在暗处戏耍俺老袁!有种滚出来单挑!弄一堆假人恶心谁呢!”
袁洪气得直跳脚,磅礴的妖气席卷整个葫芦口,但就是找不到那个施法之人的半点气息。
极远处的小山包上。
骑鹿罗汉趴在深草丛里,双手捂着耳朵,看着远处无能狂怒的袁洪,长长地叹了口气。
“单挑?贫僧又没疯。”
骑鹿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黄纸符箓,手指沾了点口水,慢条斯理地数着。
“一、二、三、四……嗯,今晚带的纸人挺多,够这猴子打到天亮了。”
骑鹿将四个纸人扔了出去,注入一丝法力。纸人化作五个小沙弥,举着火把继续往葫芦口跑。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卖命。”
骑鹿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吃个夜宵。
“哎,大劫凶险,还是划水保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