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诱敌,全程空城毫无杀机,根本看不出陷阱所在;若是败退,大商底蕴深厚,名将能人无数,断然不可能如此狼狈逃窜。
众人此刻皆是疑神疑鬼,浑身不自在。
但此时,诸人却不敢继续往前了。
战线拉得太长,别说就西岐那三十万大军,就是再多十倍,也难以来回驰援,他们倒是快,但行军却是需要不少时日,到时候便真完了。
“驻扎吧,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把戏!”
半晌之后,燃灯终是道,他是没办法了,原想两军对垒,他们将计策都想好了,结果人家完全不应战,此时连人都找不到,这算什么?
虽说算是平白得了两城,但诸人气氛沉闷,丝毫没有喜悦。
退守潼关的大商腹地军营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申公豹立在关楼之上,望着西边空空荡荡的官道,满脸无奈,暗自扶额。
自家大王这是什么路数?
他实在猜不透帝辛的心思,到底是想诱敌深入,还是纯粹懒得奔波,想把战场直接挪到朝歌门口?
一旁吕岳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半点无忧虑。
身旁十天君亦是闲散自在,要么煮茶闲谈,要么闭目养神,全然没有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淡定。”
“大王自有考量,我等只需听命行事即可。”
吕岳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无比。
帝辛什么人,他们清楚地很,别说让他们退几城了,就是让他们现在立即自杀上榜,他们都不带犹豫的。
这点事情算什么。
大师兄心中自有考量!
大师兄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申公豹看着诸人那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沉默了。
而此刻的朝歌太师府,却是与前线的压抑诡异截然不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
整整一日一夜,赵公明全程精力充沛,战力拉满,丝毫不知疲倦。
闻仲堪称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赵公明本就生性好战,最喜交手切磋、沙场争锋,如今被留在朝歌,不让奔赴前线杀敌,早已憋了一肚子战意。
无处发泄的他,直接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操练闻仲身上。
鞭法对轰、肉身磨砺、神通拆解、破绽指点,高强度的极限操练轮番上演,半点不留情面。
闻仲欲哭无泪,原以为金灵师父已经够残暴了,如今他才是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