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宣扬自身贤明,妥妥的是在造势。
更何况已然暗中吞并十几个诸侯国,这心思几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看过奏报,商容、闻仲等人也是无奈。
却是此时,午门守卫来报:
“冀州侯苏护题反诗十六字,回冀州而去。”
费仲、尤诨当即一怔。
“这是直接要反了?”
闻仲也是眉头一皱。
“这苏护看着挺精明一人,怎么就反了呢。”
商容、比干看着闻仲那理所当然的模样脸上不由浮现黑线。
大王在你这里算是后辈,三宫六院的自没什么好说的,甚至还颇感欣慰。
但在外人眼中,大王可是昏君,将自家女儿送入王宫,无异于推女儿进火坑。
苏护不反才怪了。
费仲、尤诨二人眼珠子一转便是有了主意。
“大王,此际姬昌是否有反意还待商榷,不过这苏护冒头,不若来个驱虎吞狼,让姬昌带兵去平定冀州,看看这老家伙的反应?”
诸人不由眼前一亮。
要说这毒计还得毒士来出,他们怎么想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这俩家伙……
商容眉间不由一皱。
“苏护耿直,若非本意,那不是错杀好人?”
费仲撇嘴。
“贸然出头的愣头青一个,后边还不知道是谁撺掇的,大王选妃而已,若不愿,可进谏,可转圜,直接在城头上题诗,取死有道。”
“纵使他心中非此愿,这反诗题在午门城头,大王若是不管不顾,这大商诸侯多在朝歌之中,大商威仪何在!”
尤诨亦是道:
“所谓枪打出头鸟,这苏护,死定了。”
两人话说的冰冷,但场中几人心中皆是清楚,说的是实话。
帝辛目光瞥了瞥费仲,尤诨二人,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就按你俩说的办。”
又是稍稍商议之后,将此事定下,稍稍勉励几许,众人皆是退去。
帝辛面色古怪。
“怎么感觉这封神之事,变了几许,又好似没有变?”
无奈摇头之际,却见闻仲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