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知道不?轩辕,我教出来的,帝喾,我教出来的,两代人皇出吾手,吾怎会错!”
“罢了,去麒麟崖下领七日的万箭穿心吧,醒醒脑子。”
每每有此一问,广成子那是非打即骂,顺便还让申公豹解锁了新的地图,麒麟崖本是三清未分家之时,元始为截教弟子准备的,之后三清分家便是搁置了,哪想此间却是给申公豹用上了。
广成子对此颇为自得,以他察言观色自是能够看出自家师尊的意思。
子牙师弟下山,同样是飞熊之象,自是不能让申公豹下山分割气运,留在这昆仑山上静待量劫过去便好。
至于教导和这麒麟崖便不得不说这小子进境实在是太快了。
纵使不教授道法,这小子依旧是如日千里。
这让自家师尊的脸往哪里放?
举教之力培养姜子牙也不过是培养出来一个炼虚合道,终归是未踏上仙途。
结果这仅是给了一丢丢功法的申公豹却是金仙境界,太乙有望,长此以往,岂不显得自家师尊眼光蒙昧么。
因此自是怎么磋磨怎么来。
余下时间,还要‘好生’教导自家弟子殷郊的,虽说是个替劫弟子,但也得有点本领在身,若不然还未应劫便身死了,他怎么办?
不得不说,广成子深得元始喜爱不是没有道理的,单是这份察言观色便不是其余弟子可比的。
对此,已然回归的诸阐教师兄弟自是门清,但也皆是当做未闻。
毕竟自家师尊乃是圣人,这些事情自逃不过其法眼,不理会便是默认,自无人为一个山间野豹触霉头。
申公豹委屈,虽有九转玄元功护体,但终归是难当万箭穿心,每每修炼得来的仙灵之力,便是被万剑击溃,自身修为也是停滞在金仙顶峰,难以寸进。
更难受的是自身道心蒙尘。
他心思纯净,还当是自己做错,只得更加小心翼翼,只不过换来的却是更多的责罚,慢慢的沉默了下去。
这一日,申公豹正在麒麟崖下受罚,昆仑山上却是一阵金光乍现,凄厉声音响彻整个昆仑山:
“师父,你要为弟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