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目光与女娲对视。

嘴角亦是勾起一抹笑，捏着笔的指尖在此时微竖，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随后瞬间回头，对于方才的一切恍若未觉一般。

女娲面色一滞，眼中九彩神光晃动，瞳孔都是睁大了一些。

虽是相隔了两道殿门，虽是亦是相隔了一个空间，但女娲分明是看到那家伙眼中露出的一丝笑意，甚至嘴角那笑意都是那么熟悉。

瞬间回头之际，却是看到齐玄笑得宛如狐狸一般，不由心头一怔。

“你！……”

齐玄抬指微笑，眼中微微瞥了一眼天际之上。

“西方依托罗睺道果，自是会防着他这一手，不过罗睺的道心种魔之术都算是小道，他这依托菩提子的手法倒是略显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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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眼中微动，看着齐玄的目光之中浮现一丝无奈。

“我说的是这个么？那人皇……”

齐玄面上笑意依旧，浑不在意一般。

“当年在轮回之中投入一缕真灵，历经万世，若是没有这道心种魔之术，这道真灵还复苏不过来，这家伙，倒是无意之中成全了这一道真灵。”

“万世！”

女娲目光微动。

“历经万世，纵使人族寿命再短，也得数十万年，你在数十万年前便想到由此一遭了？”

“还转生人皇？”

齐玄看着女娲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由一跳，不由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着痕迹的就爱那个目光转开。

“自是不知道的，只不过留下了一丝痕迹，万一哪天我死了，当个人族倒也不错，反正在轮回之中万世相磨，也将其中因果磨得差不多了。”

“万年之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我又不是圣人。”

……

听着这丝毫没有破绽的解释，女娲面上一阵无语。

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了！

不过纵使她为圣人，都没有看到之后的事情，只是隐隐能感觉到一丝天数，如今天机被劫气遮掩，更是看不清。

不过想到那人皇乃是这家伙一缕真灵，心中倒是略微舒服了一些。

这样看来，倒也不算是……

等等，这家伙没有被控制，那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