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正准备召唤多目兽破坏这狭窄的小黑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多目兽很自然的缩回了凌司脚下的影子中。
“没想到你竟然会送上门来,” 林默的身影站在小黑屋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凌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原本以为你挺聪明的呢,结果还是栽在了这里。”
他从霍桑那里得知凌司抵达营地的消息后,几乎是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当然,他可不是来救凌司的 —— 相反,他就是为了此刻能好好取笑凌司一番。
林默的目光透过门上观察口在凌司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相遇时,自己因为实力不及凌司,不得不伪装成温顺无害的样子,处处迁就凌司。
他向来最看不起凌司这种狗腿子色,那时的假意奉承,成了林默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更别提之后他发现凌司的实力在他眼里也就那么回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可战胜的强者后。
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对着这样一个 “平庸之辈” 收敛锋芒,林默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翻腾。
“你这没弱这么蠢!当初我为什么会畏惧你?”知晓凌司被关进小黑屋后,林默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这就是人的心理,潜藏在本性里的自私本能会淡化自己的不堪,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洗去自己的狼狈。
林默此刻便是如此。他绝不会怪罪自己当初的 “软弱”—— 不会反思是自己误判实力、为了自保才刻意放低姿态,更不会承认是自己的怯懦让他选择了隐忍。
相反,他将所有的不满与羞愤,都一股脑推到了凌司身上。
在他的认知里,是凌司 “欺骗” 了他,是凌司让他误以为遇到了不可战胜的强敌,才迫使他做出那些违心的、让自己蒙羞的举动。
“怎么不说话?” 林默用脚尖踢了踢门,发出 “咚咚” 的声响,语气里的轻蔑更甚,“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没声了?”
凌司抬眼看向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安盛啊。怎么,来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