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疼痛,不知恐惧,前赴后继。
顾北辰的断斧很快就被黑血染红,斧刃在劈砍中再次崩裂,变得如锯齿般狰狞。
“杀!”
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任何体力。
既然神力无法动用,那就用技巧。
既然身体残破,那就用命去填。
他像一头孤狼,冲入羊群。断斧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性命。但尸傀的数量太多了,仿佛整个镇子的人都变成了怪物。
一只尸傀从背后抱住了他,尖锐的指甲刺入他的肩膀。
顾北辰看都没看,反手一肘,将那尸傀的胸骨撞得粉碎。
紧接着,又是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痛!
钻心的痛。
顾北辰面无表情,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尸傀的后脑,猛地一拧。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脆。
但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大腿被咬掉一块肉,鲜血染红了雪地,又被寒风冻结。
“这样下去不行……”
顾北辰喘着粗气,视线开始模糊。
凡人的躯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屋顶跃下,重重砸在顾北辰面前。
那是一具身穿破烂铠甲的尸傀,看装束,竟是这镇上的守卫队长。
它手中的长刀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当!”
长刀劈下,顾北辰用断斧硬接。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崩裂,断斧脱手飞出。
守卫尸傀得势不饶人,长刀横扫,直取顾北辰咽喉。
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