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艳青本想一直待到孤鸿子伤势痊愈再一同回山,可没过几天,峨眉派的紧急消息便传了过来。

原来是峨眉弟子与青城派起了冲突,双方各死了几个人,事态紧急,需要掌门回去主持大局。

方艳青脸色一沉,握紧了拳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师兄,我得先回去一趟。”

“嗯,你先回吧。”孤鸿子道,“再过五六天,我这伤就不影响行动了,到时候我直接回峨眉。”

方艳青点了点头,随后将倚天剑放在了孤鸿子床头:“倚天剑先放你这,等你回了再拿着。”

“师妹,倚天剑太过重要,必须拿回门里。”孤鸿子见她还想说什么,又补充道,“这剑放在我身上,反而容易给我招来暗算——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方艳青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但你一定要尽快回来。”

“放心。”

方艳青深深看了他一眼,提起倚天剑,转身出了屋子。

她走后,最高兴的莫过于胡青羊了。

这几日她身上的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又跑去找孤鸿子听故事。可每次过去,都会被方艳青盯着,还立下了不少规矩:不能靠得太近,不能有肢体接触,更不能单独共处一室。

“哼,这是我家!”胡青羊叉着腰抗议。

方艳青冷冷道:“他是我师兄!”

“师兄怎么了?他又不是你相公,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方艳青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是峨眉弟子,我是峨眉掌门,自然要听我的号令。”

胡青羊说不过她,便跑去找孤鸿子告状:“郭大哥,她欺负我!”

孤鸿子无奈地苦笑:“青羊……她是掌门,我确实管不了她。”

胡青羊闻言,小嘴撅得老高,满脸不情愿。

之后只要是两女同处一室,就少不了一番鸡飞狗跳。胡青羊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总想方设法往孤鸿子身边凑;方艳青则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把孤鸿子看得严严实实。

孤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摇头苦笑。

如今方艳青走了,胡青羊便又毫无顾忌地跑到孤鸿子身旁,缠着他讲故事,众人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光。

又过了几天,孤鸿子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准备辞别胡青牛,返回峨眉。

他去后院找胡青牛道别,却见这位神医正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那本医书,愁眉不展。

孤鸿子不由好奇道:“胡大哥,怎么了?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