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我过来?”
一个清冷到如同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轻灵嗓音缓缓响起,新堂沐用她那双犹如无尽雪原的平静双眸盯着丰川定治,这位目前明面上丰川家的家主。堂堂一个世界级的财团的家主,在这个小女孩眼中就像是普通的拉面馆老板一样普通,不...或许还不如。
“难得你回到东京,也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丰川定治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随手将手上刚才还在阅读的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语气沉稳的说道:“而且,现在家族中也有些声音希望你来担任下一任家主....”
“我的家不在这。”
新堂沐眼神中没有一丝对于可能继承这份价值数千亿级大财团的渴望,她对那些事情没兴趣,也对这个所谓的丰川家没有任何归属感,她的世界只要有钢琴就足够了。
丰川定治望着新堂沐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他的内心暗暗松了口气,他也有私心,这份心血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外孙女丰川祥子继承,只是最近那孩子....总之对方回来的目的不是这个真的太好了,否则那些本来就对他有意见的本家人一定会趁机将他推下台。
“嗯,沐你从瑞士回来一定已经很累了,就在这里先住下吧。”
丰川定治的背脊微微弯了些,他的语气仿佛一个长辈一样对新堂沐说道,同时他也按了下桌边的电话按键对着那边的佣人吩咐:“准备一间客房,然后今晚准备一场丰盛的晚餐。”
“我定了酒店,不麻烦了。”
新堂沐毫无迟疑的拒绝然后站了起来一副立马要走的架势,这令丰川定治的表情短暂的错愕了一下,他微微皱着眉语气严肃了些:“一个人住在外面多少有些危险,而且这里还有能方便沐你练习的钢琴....至少吃过晚餐让我为沐你接风洗尘吧?”
“不必了。”
新堂沐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样解释:“我不喜欢夺走别人的钢琴,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去做。”
嘭
房门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丰川定治拧着眉望着那扇门许久才像是泄了气一样依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还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一个个都倔强得要命....”
丰川家族是被诅咒的家族,血脉赐予了丰川家的每一个人都具有极强的天赋、美貌,或是经商、或是政治、或是学术,甚至连表演这种才能的天赋也是人才辈出,甚至拥有着丰川集团这样的世界级财团,但一切馈赠早就标注好了代价,丰川家族获得这种神童般的天赋同时也付出了如同噩梦般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