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存的大片空白,
时间太过漫长
大概所谓正确的答案,
只是徒有其表的常识吧.....”
飞机上广播中放映的歌声与乐器的弦音令人的思绪不禁沉沦,周遭的乘客像是突然变成这首歌的乐队十年老粉了一样摇头晃脑身体战栗,而新堂沐望向窗外翻腾云海的眼眸却平静的如一汪静水,目光透过那厚重云海间的缝隙隐约能从中看到蔚蓝的海面。
她回来了,时隔多年又回到了这片熟悉的故土。为了确定一件事,为了让心中那个明知道不可能的微弱可能性彻底熄灭...也,顺带给时他上一炷香。
“这位美丽的小姐,方便让我坐在这里的空位吗?头等舱那边的乘客太吵闹了。”
一道十分绅士礼貌的声音悄然在新堂沐的身边响起,这令新堂沐那如潭水般深邃的眼眸缓缓从窗外的云海转移到身旁一瞬,但紧接着她又像是没有兴趣一样移开了目光继续望向窗外。
那是一个金色中短发的欧洲中年男性面孔,身上的高定红色西装在他身上将那股如同优雅从容的贵族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就像是个悄然踏入猎场的优雅猎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般毫无一点紧迫。
“空乘没意见的话,请便。”
新堂沐对这样的人提不起一点探究的兴趣,出国的这几年对于接触那些所谓的上流阶层她已经感到厌倦了,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那片黑白琴键组成的无尽阶梯,仅此而已。
“那还真是,多谢了。”
金发中年人嘴角的笑意不知是礼貌还是习惯,他就那样顺其自然地坐到了新堂沐身旁的座位上,眼神像是戏谑一样打量着不远处两名盯着这边咬牙切齿的西服壮汉,他仿佛把那两个壮汉当做宴会上的小丑一样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