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夏夜,即使是东京这种繁华的城市也被带入这彻夜的静谧。
六本木的路灯下,新堂背负着身后的轻盈的少女缓缓走向远处尚还有着大量霓虹灯的地方。
“真是麻烦你了。”
长崎素世整个人趴在新堂的后背,双腿被新堂当做发力点托起,一丝丝带着凉意的微风灌入她的衣服缝隙也灌入了她此时的惆怅的内心。
她讨厌新堂,但此时此刻又不得不依靠着对方无论是乐队的事还是现在,长崎素世从后方看着新堂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革项圈没有覆盖住那道狰狞的伤疤全部,就像是科学怪人缝合起来的脖子一样可怖。
“素世,为什么不肯在医院好好休息一下呢?阿姨那边的话我可以帮你的,我们不是邻居吗?”
新堂也很疑惑,为什么长崎素世非要这么晚回家,明明她的四肢因为躺在冰凉地板上受凉连走路都费劲,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妈妈今天凌晨会回家,我要做点夜宵给妈妈…”
长崎素世虽然回答着新堂的问题,但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新堂的脖颈,双手做出合握的手势几乎要碰到新堂那看起来不堪盈盈一握的修长脖颈,眼神中满是不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好想把他就这样杀掉…小祥那样就不会再去他的家里了吧?为什么非要破坏我来之不易的温暖的家,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小祥还欺骗我,如果不是千早爱音的提醒也许我就真的以为小祥对我彻底抛弃了。
都是因为你啊….那次在学校门口的蹲点,小祥也是在我提起你时才停下来反驳我的,说什么没关系…明明全是因为你的关系,小祥也好小睦也好不全都是因为你才…..
“你自己都生病了,好歹….呼…在这时任性一下啊,熬夜对身体可不好。”
新堂气喘吁吁的停在了一道路灯的灯光下,短暂休息了一会顺便把有点往下滑的长崎素世往上托了一点。
任性?
这个词就像是一柄钢刀一般扎入了长崎素世的心窝,那种强烈的不甘与挣扎充斥着她的脑海。
“你又懂什么?”
长崎素世低着头,将面容深深埋入没人能看到的阴暗中,语气颤抖的说道,“你明明也只是个外人而已,不要对我家的事情说三道四….”
自己要好好的支持妈妈,这是和妈妈说好的啊,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妈妈才不会也…
【任性的素世,不需要…】
只有温柔听话的自己才能支持辛苦工作的妈妈,只有这样的长崎素世才有价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