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挤...”
井芹仁菜有些嫌弃地看着十分狭窄的练习室,只有七八个平方的练习室因为各种设备和隔音棉显得狭小,几个人站在其中连走动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设备和对方。
“为什么不找个大一点的练习室啊,都要站不下了。”
井芹仁菜攥着话筒十分不满的对着河原木桃香抱怨到,因为平时练习和演出都是桃香在安排。
“无路赛!小一点的会比较省钱啊!也考虑一下乐队的发展吧!”
桃香闭着眼不耐烦的皱着眉,就像发牢骚一样地中年大叔:“乐队现在的收入只有上次live时的一点点钱,完全不能够收支平衡啊!总不能一直亏钱开live吧?”
“可是...可是那么小的地方,根本放不开啊...”
仁菜委屈的将眼睛飘向坐在最角落闭目养神的新堂,此时的新堂手中扶着自己的吉他就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一样,若有若无的星紫色光晕从新堂眼帘缝隙中散发出来。
“啧,吵架也要算时间的啊...”
海老冢智一副司空见惯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仁菜和桃香之间来回转:“话说,安和小姐呢?她一向很守时的吧?”
“是没找到地方吗?”
rupa面露担忧的放下刚刚调试好的贝斯效果器,她微微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向新堂的方向,祂就像是一尊圣像般静静的等待着,虽然没有任何压迫的恢弘气势和浮夸的腔调,但那股冥冥之中微弱的相互感应让rupa意识到,新堂祂此刻感受到了什么。
“小昴说很快就到,不过这家伙最近的确...连来我们家串门都少了。”
桃香不紧不慢的走到新堂的面前,俯视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闭眼等待着什么的新堂:“新堂?”
新堂的眼眸缓缓睁开,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看向一旁的墙壁,仿佛在他眼中那厚厚的隔音棉和钢筋混凝土都不存在一样,新堂突然站起来,就像身处一望无际的荒野般眺望着远方。
“小昴...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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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毕竟亲爱的你身高一米九又健身的全身是肌肉,而且下个路口就能见到你,我自然很激动嘛。”
昏暗寂静的小巷中,安和昴神情有些慌张地向着小巷的前面快步走去,手机亮屏抵在耳边故意声音非常大地喊道,而安和昴手中的手机画面上明明只是一个相机录像画面而已。
安和昴身后不远处,那昏暗小巷中,此刻正有一名戴着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的中年人,他此刻正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着什么,他就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一双眼睛通红的盯着前面明显很慌张的安和昴,脚步摇晃却如饿狼般死死跟着安和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