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观立刻退后了一步,侧过头去不看崔仪,好似做错了什么。
没过多久,他平静地开口道:“是我大意了,忘记了师妹还未开始修行。垂天府以练剑闻名于世,这柄木剑就是师妹这半年的武器。”
崔仪伸手去接秦寻观手里的木剑,两人并未再多言。
……
“查出齐俞温的死因了吗?”急匆匆赶来的四长老问。
那齐俞温不明不白死在垂天府,要是被人传出去可不好听。
本应该在养伤的五长老紧握拳头:“他死于跗骨之毒,身上灵力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跗骨之毒?那不是盘鸾九阴所带之毒,五年前盘鸾九阴分明被除。”四长老刚说完,脑中闪过灵光。
当初除掉盘鸾九阴的人是谢献。他为了替邵宁挡下盘鸾九阴杀招,被假死的盘鸾九阴偷袭,此后身上一直带着这种毒。
“他竟还敢回来!”四长老震怒。
五长老长呼出一口气,眉眼低压,恨意翻涌,显然是想将谢献碎尸万段。
“那孽障胆大狡猾,又修炼了邪术,恐怕还藏在垂天府内不肯走。”
大长老:“谢献未死之事我已告知了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人担忧。阿鼻宫派了徐山前来,几日后便到。”
五长老听到徐山的名字终于放心。
大长老对着四长老道:“我听师妹说她将崔平平丢给你了?”
四长老笑道:“哪次不是这样。说要收徒的是她,不想教人的又是她。这么多年,她门下除了方梦海还有谁留下来?师兄,你既然对崔平平感兴趣,何不把她收归自己门下。白白害师妹发了好大脾气。”
“我大限将至,怎能耽误这样的好苗子。”他把徒弟看做亲子,要是哪日自己走了,岂非是留下还未独当一面的子女?大长老不想做如此不负责的事。
四长老:“师兄何必说这种丧气话。”
“何来丧气,不过是实话是说。我已比常人多活了百年,该知足了。”大长老道。
五长老起身:“我想回去了。”
大长老仿佛看出了五长老的想法:“五师弟,都是命数。”
五长老离去的身影决然:“师兄,我不信这命数。”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
……
崔仪今天挥剑一千下,手快断了。回到邀月峰之后,可怜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还得在山上来回跑几趟,打点水洗浴。
好不容易倒好了水,崔仪弯腰试了试温度,腰带松散,一直别在腰间的纸人飘到了浴桶中。
崔仪眼睁睁看着纸人被水打湿,显出谢献的轮廓来。
白白净净的谢献和当初那个好似血里捞出来的人大有不同。
他无知无觉地沉睡着,躺在水中,身上白色的衣服被浸湿,隐隐透出他的胸膛。一副脆弱美丽、任人侵犯的姿态。
作者有话要说:崔仪:粉的。
谢献:……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