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有贵盯着冬冬说道。
冬冬吓得脸色都变了,双腿颤抖得厉害。他用求助的眼光看着妈妈。
“让孩子去吧!他要迟到了。”
宋淑芳哀求着雷有贵。
“过来!”
雷有贵朝冬冬吼道。他的一张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异常可怕。
冬冬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雷有贵拿起一只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酒,足有二三两。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喝了这杯酒,然后去上学。”
冬冬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他是闻到酒脑子都发昏的呀!
“孩子还小啊,就让我替他喝了吧!”宋淑芳哀求雷有贵说。
“滚开!”
雷有贵飞起一脚,将宋淑芳踢到在地。宋淑芳失声痛哭起来。
“喝不喝?”
雷有贵盯着冬冬,脸色可怕得吓人。
冬冬颤抖着手端起了酒杯。他刚举到嘴边,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他一下子气都上不来了。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冬冬咬了咬牙,他又举起了酒杯。刚喝了一口,他就再也喝不下去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到从未有过的难受。
雷有贵一把夺过酒杯,用手卡住冬冬的脸颊,强行将剩下的酒灌了下去。冬冬的脸色都变了,喘得更加厉害。他感到嗓子眼和肚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好像有几只手在心口上乱抓乱挠。屋子里的一切都好像开始旋转起来,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冬冬痛苦得变了形的脸上不断地滚落下来,他不敢哭出声来。
雷有贵像在欣赏自己做成的艺术品一般满意地看着在痛苦中煎熬的冬冬,他得意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