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七七说着就要走。
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他握住。
“我真有那么差?”
“你干嘛呢??”
凌七七手腕突然被他炙热的大掌握住,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她哆嗦了一下。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也不想孩子缺失父爱吧?我们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
贺清宴没忍住,把自己担忧一整天的想法娓娓道来,凌七七一时沉默,没说话。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话直接戳到了凌七七的软肋,上辈子她无父无母,这辈子原身单亲家庭长大。
其实她们内心都有缺陷,只是她独立习惯了,那些缺陷没被人发现。
她其实也不想让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但感情这种东西最没办法掌控,她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再说吧,现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凌七七一时没头绪,选择逃避。
“好,七七你可以考验我,但不要提离婚好不好?”
“嗯。”
她淡淡应声。
转身去厨房,明天要回去,她至少要做些吃的带在火车上吃。
而且这会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贺清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事重重,她一天没有答应,他就一直担心。
翌日。
贺清宴生物钟准时起来,简单洗漱好,就骑车去了火车站。
昨晚他是睡在凌七七隔壁的房间,这边的床都是炕,烧的暖呼呼的,睡起来很舒服。
今早起床,外面下了一层薄薄的雪,气温也更低了。
贺清宴买完火车票回来,鼻尖冻的通红,一双大手也冻的通红。
说话的时候哈出来的都是白色的气体。
他到家的时候,凌七七已经起来洗漱好,把行李准备好了。
今天她没做早餐,两人打算去部队食堂吃。
凌七七很喜欢吃部队食堂的菜包和豆浆。
看他冻成这样,凌七七转身回屋,给他拿了一双手套,其实是在空间拿的,她上一世学着织衣服,练手的时候织了不少手套。
“先回家暖暖手,待会带上手套再骑车。”
“好。”
贺清宴扯了扯有些冻僵的嘴唇,眼里星光点点。
她在关心他,这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