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虾不用票八毛一斤,草鱼不用票的话六毛钱一斤。”
这价格还算公道,国营水产那边草鱼即便有票也要四毛钱一斤,青虾的话是五毛钱一斤。
大爷并没有喊高价。
凌七七也没讲价,直接让大爷帮忙称了。
“大爷麻烦你帮我称三斤青虾,草鱼的话来两条。”
吃不完她打算放到空间里的冰箱冰着,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
这边的集市可不常有,这次买了就得一个月了。
“好勒,小同志稍等。”
说着他从旁边拿了草编的简易篮子,捞青虾进去装好称。
凌七七等称东西的时间,又转头看了看其他摊位。
看到有海带,她想着待会去称一点带回去吃。
“小同志你看看称,保管只多不少!”
大爷喊道,凌七七转头看过去,大爷的秤杆高高翘起,显然超重了。
凌七七也爽快,大爷一称好,她就直接付钱。
青虾三斤,两条草鱼五斤八两。
总共五块八毛八,凌七七直接给大爷六块钱。
“省下的不用找了。”
凌七七笑着道。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小姑娘你等等,我给你装点青虾。”
大爷笑得满脸褶子,从木桶里捞出三四只青虾丢进去。
凌七七还没来得及拒绝,最终无奈地接受了。
而此时旁边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她。
“姐姐,你要螺蛳吗?”
这螺蛳是他在小河边捞的,他妈妈生病了,需要钱治病。
而且家里没吃的了,他再不想办法赚钱,就得饿死了。
凌七七闻言,看过去。
小男孩桶里的水有些浑浊,她刚才才没注意到。
“小同志你喜欢吃螺蛳的话可以看看这孩子的,这也是他早早起来捞的,很新鲜。”
“狗蛋,你把水倒掉一点,给这个小同志看看。”
大爷话虽然是让狗蛋自己倒水,但已经弯腰帮忙去倒了。
凌七七看到桶里的螺蛳,又看看小男孩,心里猜测这孩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且听两人的交谈,这男孩貌似不是这老大爷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