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书言眼里的担忧,孟繁茵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再想想,今天……我是不会去报社的。”
见孟繁茵答应了,林书言暗暗的松了口气。
不管她日后如何决定,只要是她深思熟虑过的,就不会后悔。
等孟繁茵吃完饭,两人结伴去了医院。
“言言,你的脸怎么了?”
林书言一进病房,谢修远就发现了她脸上的伤,他哪还躺的住?
直接从床上下来,单脚跳到她的面前,
“言言,你的脸……谁打的?”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林书言唇角的伤,谢修远眼底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林书言把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拉着谢修远的手解释,
“我没事,这不是被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胡说。”
林屿川躺在床上,他虽因伤起不来身,可双眼死死的盯着林书言的脸,
“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是被打的还是摔的,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修远舍不得凶林书言,只是握着她的手,满眼的心疼,
“言言,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的,这件事……说来话长。”
林书言有些纠结。
若她说出昨晚的事,势必会连累孟繁茵。
在这个年代,一个姑娘半夜被人拉进小巷,万一传出去,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要不说,她又没法解释这一身的伤。
“那就长话短说。”林屿川没了耐心。
他此刻恨极了自己的不争气,受了伤,连妹妹都护不住。
“她是为了救我。”
孟繁茵顶着一脸的伤,站在病房门口。
“茵茵?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屿川见孟繁茵也是满脸伤痕,满心的惊讶。
不过一晚不见,两个人怎么都成了这样?
林书言扶着谢修远重新躺好,她把带来的饭菜一一取出。
“表哥,表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