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色依然是那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连笑都笑得很勉强。
“伊戈尔先生,一路辛苦。”真寂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伊戈尔还了一礼,用生硬的大玄官话说道:
“真寂大师,久仰大名。本官此来,是奉总统之命,与贵寺商谈合作事宜。”
他的声音很大,中气十足,像是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真寂点了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方丈师兄已经在藏心阁恭候。伊戈尔先生请。”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甬道往里走。
伊戈尔走得很慢,目光不时扫过四周,打量着这座古寺的一砖一瓦。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并不平静。
他在熊国外交部干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他是头一回见。
因为他要见的不是一个国家的元首,也不是某个地方政权的统帅,而是几个和尚。
但这些和尚在天蓝世界已经成了一个符号。
毕竟在天蓝世界同时能让脚盆国破产、让丑国低头的组织还没出现过。
藏心阁二楼的议事厅里,檀香袅袅。
真恒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壶茶和几只茶盏。
真玄坐在他右手边,灰色的僧袍,腰间的长刀,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伊戈尔踏进议事厅的瞬间,目光立马便落在了真玄身上。
他在卫星视频上见过这个人,但亲眼看见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个人就坐在那里,却好像不存在一样。
但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有”,让他的后背冒起一股寒意。
他看了一眼真玄,见对方也眯着眼睛打量自己,后背寒意更甚。
急忙收回目光,在真恒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真恒接过,翻开来看。
文件是用大玄文字写的,字迹工整,内容不多,只有几页。
但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真恒看完,将文件放在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伊戈尔,“熊国的诚意,贫僧看到了。但贫僧有一个问题。”
“方丈请说。”
“熊国想要什么?”真恒开口就是问题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