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眼前一黑,话筒从手里滑落,整个人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聚光灯打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主持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凌先生!
凌先生!
台上的球员们也慌了。
卢克第一个冲过来:
头儿!
凌风没有反应,怎么喊都喊不醒。
球员们围着凌风,不知道该怎么办。
卢克冲主持人大喊:
叫医生!快叫医生!
现场的医生冲了上来,蹲下来检查凌风的瞳孔。
折腾了好一会儿,凌风依然没有苏醒。
医生摇了摇头:
不行,得马上送医院。
他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必须做进一步检查。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终于到了。
卢克和里贝里两个人一左一右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鸣着笛冲出了伯纳乌球场。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卢克掏出手机找到了简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拨了过去。
里贝里坐在另一边。
看着凌风躺在担架上,他担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简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是我,卢克。
卢克?怎么了?
姐夫……姐夫在夺冠庆典上晕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他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情况可能不太好。
现场来了好几个医生,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简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年在中国的历练让她仅仅几秒钟就稳住了心态。
她知道自己不能乱,她还要将这件事告诉凌正东,还要立即安排对凌风的治疗。
你们去的是哪家医院?
马德里的拉姆巴勒医院。
好。我知道了。你跟着他,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给我。
挂了电话,简的手在发抖。
但她没有时间哭。
她立刻拨了凌正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怎么了?
凌在庆典上晕倒了,到现在还没醒,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凌正东说:
你还有身孕,不要着急,我会立刻安排人把小风从国外接回来,找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
你在家等着,不要慌。
听到公公这么说,简暂时放下了心。
她知道公公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心里不禁开始默默祈祷,凌风一定要平安无事。
她坐在床上握着手机一夜没睡。
当天晚上十一点,凌家的私人飞机从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起飞。
卢克和里贝里一直送到机场。
看着凌风被抬上飞机,他们才松了口气。
飞机在5月24日上午十点半抵达了北京。
此时,方医生的私人医院里已经汇聚了来自国内外顶级的医疗专家。
方医生亲自牵头,已经等了一夜。
凌风被送达后,各大专家开始了紧急会诊。
凌正东、艾丽和简一直在病房外紧张地等待。
艾丽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