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想死小弟了!之前还有人谣传你死在北武了!小弟我......我......”
他抽搭地抹着眼泪,
“我还给你连续烧了半个多月的纸钱!每晚都烧!就怕你在下面没钱花啊!”
李逍遥嘴角狠狠一抽。
要骂吧,不合适...看许亭这哭天抹泪的架势,绝对是真烧了。
可不骂吧...这特么也太晦气了吧?
“滚蛋!”
他抬腿一甩,把许亭踹开,
“你倒是不盼着我点好!进来再说!”
“是!大哥!”
许亭麻溜地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进了营帐,
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那眼泪可是实打实的。
营帐内...
李逍遥端坐主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活宝小弟。
“说吧,带了什么重要信件,非得我亲自接收?”
“呃...”
许亭眼神飘忽,眼睛在帐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春桃身上,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李逍遥不耐烦地摆手,“春桃是自己人。”
“啊!大哥!”许亭立刻搓着手,脸上满是谄媚笑容,“其实...小弟这次来,没带任何信件...”
“嗯?”
李逍遥刚拿起的茶杯顿时停在半空,他眉头微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是...是...”
许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
“是宫内那六位娘娘...让小弟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回上京城...”
茶杯被扣在木案上,茶水都溅出几滴。
“你是在逗我么?”
李逍遥缓缓抬头,眼神锐利,
“着急忙慌把我从赢府叫回来...就为了问这个?”
许亭缩了缩脖子,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大哥,其实还有诏狱里那位...嗯...”
“嗯?”李逍遥眉头一皱,“萧凌雨?她还能联系得上你?”
“是候风传的信!”
许亭搓着手解释,额头上渗着汗珠,
“然后小弟就...就去了趟诏狱,见了她一面...”
“所以?”
李逍遥冷笑一声,眼神不善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