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被架着走的时候,脚步还在无意识地拖沓,完全没有了从前的精致模样。
她的出现让全场哗然,负一层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她;
三层观星厅的J&C设计师们小声议论,“这就是之前封氏集团夫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封景辰低头,脚又加重了几分,方兴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难听声音。
她抬手对着大屏幕挥了挥,屏幕瞬间切换成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是五年前瑞士别墅的走廊,方知鸢穿着黑色风衣,站在电话亭里,对着电话那头说,“Kane,我要封景辰死,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声音清晰,画面稳定,连她风衣上的纽扣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封景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是我名义上的继母,方知鸢。”
“六年前,她联系黑客Kane,想在瑞士杀了我,还好我命大,捡回一条命。”
她顿了顿,示意暗卫切换画面,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份红头文件。
是江城公安局出具的官方罪证清单,上面清晰地写着方兴泽的名字,下面列着“2020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5日”“2021年涉嫌售卖违禁品被立案调查”“2023年因寻衅滋事被警告”等多条记录,每一条后面都盖着红色的公章,醒目又刺眼。
“而他,”封景辰的鞋尖碾了碾方兴泽的脖子,“是方知鸢的哥哥,一个浑身案底的混混。”
“之前骚扰墨墨,被暗卫教训过几次,还不知悔改,今天竟然敢在婚礼上动武。”
她抬头看向花老爷子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场的各位也都是见证人...”
“按照我国法律,绑架、故意伤害、携带凶器危害公共安全,这些罪名,该怎么判,就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