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间的灯光柔和,照在花青墨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纠结与暗藏的温柔。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影视基地的喧嚣渐渐散去,而这间小小的卸妆间里,却藏着一份连当事人都不愿承认的牵挂,在寂静中悄悄发酵。
晚上七点的绯夜?Obsidian清吧,蓝紫色的霓虹灯管在吧台后勾勒出不规则的几何纹路,空气中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和淡淡的雪松香薰。
薛一楠站在吧台内,染着银灰色狼尾的头发随着低头调酒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皮衣的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纹着的抽象猫形纹身。
她手里握着摇酒壶,冰块撞击金属的声音清脆悦耳,眼角却瞥向坐在吧台前的封景辰。
对方面前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热牛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眼神空茫地盯着吧台台面的木纹。
“封大小姐到酒吧来不喝酒,抱着一瓶牛奶是看不上我调的酒了?”薛一楠将调好的鸡尾酒推到旁边客人面前,转身从冰箱里又拿了罐冰可乐,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
封景辰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牛奶瓶,“有正事要谈,怕喝多了误事。”
薛一楠挑眉,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
这半个月来,封景辰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报到,只是每次都不是现在这般克制。
她总是找个角落的卡座,点一瓶纯麦威士忌,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
以前的封景辰酒量深不见底,陪客户喝一斤白酒还能思路清晰地签合同。
可现在,往往一杯威士忌下肚,眼神就开始发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每次都是薛一楠打烊后,扶着脚步虚浮的她上车,亲自把人送回封家老宅。
有好几次,封景辰靠在她肩上,嘴里还含糊地念着“墨墨”,声音轻得像叹息。
想到这里,薛一楠将擦干净的杯子倒扣在吧台架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台面上,“这可不像你。”
她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以前多少酒在你那儿都跟喝白开水似的,喝完照样能敲定千亿单子,眼都不眨一下。”
“今天到底什么谈话这么重要,让你连口酒都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