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瞥了一眼她不安分的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语气沉了下来,“你了解我,了解到连我接手的花家业务都要插手,是吗?”
她特意瞒着花青墨做的事,怎么会被知道?
封景辰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眸时眼中满是震惊,这件事只有徐铭硕和专项小组的几个人知道,除非...外婆在集团里安插了眼线。
那震惊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下,可还是被紧盯着她的花青墨捕捉得一清二楚。
面对花青墨坦荡的目光,封景辰生不出半点隐瞒的心思。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我做的。”
“‘悦容坊’拓店的几个地段,我让程砚舟以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拿下;”
“‘美肤实验室’的问卷,也是我让人在高校和写字楼里收集的,保证数据真实有效。”
花青墨轻笑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鬓角的碎发沾在脸颊上,带着几分脆弱的美感,“你倒是诚实。”
她的目光落在封景辰的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你是觉得,我连这些简单的业务都处理不了吗?”
“不是的。”封景辰立刻摇头,反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我希望你能把精力放在你喜欢的演戏上,在镜头前发光发热,而不是被这些繁琐的业务绊住手脚。”
花青墨猛地抽回手,眼眶瞬间红了。
她别过头,看着翻涌的海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爸就是这样,从小什么都替我安排好,连我学什么乐器、上什么大学都要管。”
“我不喜欢,所以我逃了。”她转过头,郑重地看着封景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到你这里,和他做的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封景辰的心里。
她想起花青墨当初得知自己买下梧桐竞技场时的不悦,想起她总说“我想靠自己”,原来自己的“好心”,在她眼里竟然和包办一切的父亲没什么不同。
封景辰垂眸,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是我考虑不周,墨墨...我只是想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