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站在旁边,尴尬地补充,“小姐没说具体是谁,我也不敢多问。”
秦老夫人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看腕上的翡翠手镯,“再等十分钟,要是还不下来,我亲自上去催。”
她想了想,又看向刘伯,“会不会是在等张导?他是剧组总导演,若曦平时最敬重他。”
“有可能!”刘伯连忙点头,“我这就派人去剧组接张导过来,保证把人安然无恙请到!”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吩咐司机备车。
看着刘伯的背影,秦老夫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封老夫人,“辰辰怎么还没来?”
“我特意让管家给她发了邀请函,还让徐秘书传了话,按理说该到了。”
封老夫人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茶宠轻轻擦拭着,“她最近在忙封氏的年终结算,每天都要盯到后半夜,能不能来我也说不准。”
“你就是把孩子逼得太紧了。”秦老夫人忍不住皱起眉,“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才二十几岁,天天泡在工作里,身体怎么吃得消?”
“想当年君怡在你手下,也是被管得喘不过气,后来才...”
提到“君怡”两个字,封老夫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作为封家子孙,这是她该担的责任。”
“君怡当年是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怎么不怨你们?”秦老夫人提高了些声音,“当年你和老封对君怡多严苛?”
“她从小就没享过几天母爱,后来什么什么城的稍微对她好点,她就把心都交出去了,说到底,是你们做父母的没给够她安全感。”
封老夫人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苦笑,“这话你都跟我说了多少遍了,还要在小辈面前翻旧账?”
秦老夫人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依旧絮絮叨叨,“我是怕你重蹈覆辙!封家就剩辰辰这一根独苗苗了,你要是还这么逼她,迟早要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