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咖啡厅里飘着蓝山咖啡的醇厚香气,爵士乐在空气中慵懒流淌。
封景辰刚落座,百叶窗的光影便在她手腕的珠宝手链上跳跃,与阮亦霄悬在半空的手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昨日之事,让花小姐受了委屈。”阮亦霄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耳,“会场安保疏漏是我们的责任,封总想怎么处理?”
封景辰未接话,只是朝程砚舟抬了抬下巴。
黑色文件夹被推到阮亦霄面前时,他瞳孔微缩,合同首页的股权架构图上,阮家产业分布用红笔圈出了清晰脉络。
“谈笔交易。”封景辰的声音混着冰块碰撞的脆响,“我帮你拿下阮家,条件是阮逸城必须一无所有。”
池青鸾握着骨瓷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珍珠耳环在耳畔轻轻晃动。
她比谁都清楚,这份合同背后藏着怎样的野心。
就像她手中那49%的池家股份,表面是馈赠,实则早已成了封景辰的囊中之物。
阮亦霄翻动合同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封总打算如何帮我?”
“很简单。”封景辰修长的手指点在文件上的数字,“阮家28%的核心产业在海城,你手里握着22%股份,而阮逸城比你多6个百分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还有15%的海外资产,我可以帮你不动声色地拿到手。”
“15%?”阮亦霄皱眉,“这就能解决阮逸城?”
花青墨“嗤”地笑出声,用笔尖戳了戳合同上的数字,“22加15等于37,比他的28%多了近十个点。”
“加上股东支持,这不是最简单的算术题吗?”她歪头看向阮亦霄,“你该不会连小学加法都没学好?”
阮亦霄的耳根瞬间涨红。
他最恨别人提这点,父亲总说他连阮逸城零头都比不上,这次珠宝设计大赛本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却搞砸得一塌糊涂。
手指攥紧合同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池青鸾轻咳一声打圆场,“封总想要的是阮逸城的把柄,自然需要阮先生提供他的劣迹,这才是合作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