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函里措辞的字字句句滴水不漏，将封晚宁的所作所为切割得干净利落。

所有罪责都成了封晚宁的个人失格，与封氏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再无半分瓜葛。

她垂眸冷笑，这场弃卒保车的戏码，显然要将封晚宁彻底抛弃。

“对了，Boss。”程砚舟的声音突然压低，“封家最近找您找得紧，还去夜猫闹了几次，都被我挡下了。”

“您的私人号码没开机，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封景辰眸光一暗，想起被软禁的外婆，语气沉了几分，“外婆被软禁的地点有线索了吗？”

程砚舟喉结滚动，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抱歉，Boss，最近花小姐那边的情况...耽搁了进度。”

“不必自责。”封景辰靠向椅背，语气难得缓和，“封家的系统防御滴水不漏，急也没用。”

她起身整理文件，“对了，把我私人办公室封闭，东西仔细收拾，从今天起，我的办公地点改在江湾壹号。”

挂断电话，她靠向椅背，看着电脑屏幕上传过来的小野猫行程表，玫瑰雕花的指甲在扶手上敲出危险的节奏。

晨光透过江湾壹号的落地窗洒进书房，程砚舟擦了擦额角的汗，将最后一箱文件码放整齐。

深胡桃木书架、真皮老板椅，就连墙角的鸢尾花香薰都与爵境的私人办公室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暗自咂舌，原来Boss早就把这里布置成了第二个指挥中心。

封景辰转动着珍珠耳钉，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夜猫传媒的企划书，黑曜石般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夜猫的前期筹备差不多了，以后会议都改成线上。”

她顿了顿，玫瑰雕花的指甲重重敲在屏幕上，“把J&C在国内的部分业务逐步转到夜猫名下，今后国内市场以夜猫为主打。”

程砚舟快速记录，却对下一个指令皱起眉头，“关于妗夜传媒...Boss真的不打算收购？”

“以目前的数据来看，封晚宁事件后，他们的资金链已经...”

“我知道。”封景辰靠向椅背，黑色鱼尾裙摆扫过地面，“但那是小野猫的心血。”

她想起花青墨提起妗夜时眼底的光，语气不自觉软下来，“先帮衬着，能合作的项目尽量让苏颜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