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rtuoso?爵境高档会所的顶层套房。
水晶吊灯在旋转间裂成万千光斑,花青墨踉跄着撞进封景辰怀里。
她颤抖的指尖突然勾住对方束发的乌木发夹,玳瑁雕成的衔珠鸾鸟发饰应声而落。
药力在血管里奔涌,她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借着发夹坠落时散开的墨色长发,突然发力将人抵在雕花床头。
封景辰后背撞在珍珠镶嵌的背板上,发出闷响,如瀑长发随之倾泻而下,散落在雪白羽绒间。
“招花孔雀...”花青墨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封景辰泛红的唇,带着醉意的眼尾泛着水光,“让姐姐...好好欣赏一下你在床上的...”
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脖颈,她俯身时丝绸长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封景辰瞳孔骤缩,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却被花青墨轻易挣脱,反而被按在了头顶。
湿热的吻带着失控的欲望落下,花青墨咬住对方下唇,舌尖肆意掠过齿关。
封景辰发出一声闷哼,突然翻转手腕,将人重重压回软垫。
珍珠床头板在身后发出细碎声响,她的裙摆翻卷着铺在花青墨腰间,像张开的蝶翼。
“你...很有经验喽?”封景辰染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掐住花青墨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红肿的唇瓣,眉眼在抬眸间带有极具的侵略性,“看来不好好调教你番,是不行了。”
说着俯身咬住她耳垂,滚烫的气息混着呢喃钻进耳窝。
花青墨在她身下挣扎,却被扣住手腕的力道压得更紧,皮肤的触感混着鸢尾香,烧得人浑身发软。
“你...”花青墨喘息着仰头,朦胧的杏眼里水光潋滟,“有本事...就彻底驯服我...”
话音未落,便被更炽热的吻堵住,封景辰的舌尖强势探入,舌尖撬开她轻颤的牙关,与她纠缠厮磨,将破碎的呜咽悉数吞咽。
滚烫的呼吸混着低语落进颈窝,染着蔻丹的指尖已经探进短裙系带,而被压在身下的人,只能在辗转的吻里,溺进更深的漩涡。
......
第二天一早,晨光从天鹅绒窗帘缝隙渗进来,花青墨被电话铃声无情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