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抬头,看到庄月月眉目含情,挑衅味十足,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落落姑娘我们走。”
张青山想息事宁人,不想让落落吃亏。
宋落落想,我如果就这样悄声无息走了,她还真认为我和钟烈文做了亏心事。离婚了,我才不想和这个伪君子扯上不干不净的关系。就算现在她走,庄月月未必放过她,她出来就是挑事儿的。
自己不主动惹事,但是遇到事儿也不会 怕事。
“钟烈文,你还不快回去把你家的狗拴好?大晚上的出来咬人,狗主人有重大的责任。”
钟烈文装作没听见,也不敢跟宋落落说话了。
心里却骂,奶奶的,把我看的像犯人,刚走出来跟落落说句话,就捕风捉影,胡乱吃醋,真想过去扇她两巴掌,让她摆正自己。
一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挖苦他,一点都不给他留脸面,真的是扫我钟烈文的兴。
“你再说一遍试试,谁是狗?”
庄月月气势汹汹一步蹦到宋落落面前,目露凶光,两只手蠢蠢欲动,想打宋落落。
毕竟以前没占到便宜,这次宋落落自己送上门,不收拾她算自己蠢。
“汪汪,汪汪汪汪……”
霸黑突然冲上前朝庄月月狂吠。
“奶奶的,你喝钟家的,吃钟家的,看清楚我才是你的新主人!”
庄月月抬起一只脚,朝霸黑踢过去,霸黑也不躲,一口精准咬住庄月月的鞋头,不肯松口,害得庄月月用一只跟随霸黑的节奏往前一蹦一跳,身体晃荡,狼狈不堪,极力摆脱。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放开我……”
霸黑就是咬住不放,把庄月月向远处拖。
“霸黑!”
宋落落叫了一声,毕竟庄月月怀了孩子,万一摔倒了,孩子流产了,她可不想被污蔑成罪魁祸首。
霸黑知善恶,爱憎分明,但是宋落落知利害,懂得分寸。
霸黑立马放开庄月月,乖乖地跑到了萌萌身边。
“好啊,你个狗杂种,敢咬主人,这狗不能要了。烈文,把它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