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水贼配合默契,一左一右袭来,水中阻力虽大,他们的攻击却刁钻狠辣。
贾瑛在水里的格斗经验比起这些水贼远远不如,每挥一刀都要多费三分力,动作迟滞了不少。
他勉强挥刀格开一柄渔叉,反手砍伤另一名水贼,但后背却被第三名悄然袭来的水贼狠狠一刺戳中!
好在他贴身穿着那件灰黑内衣,材质奇异,坚韧异常。水刺未能穿透,但那股猛烈的冲击力仍透体而来,刺得他后背一阵剧痛。
贾瑛心下骇然,不敢再托大缠斗,慌忙向更深处的水底潜去。
此时已是深夜,天空只悬着一弯残月。月光本就暗淡,在水底深处,更是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水贼们水性虽好,能在水下闭气许久,但终究还是得浮上水面换气。
他们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为何水下那家伙,怎么能一直待在下面不露头?好像真正的鱼儿一般,能在水里自由呼吸。
“难不成…… 真是河里的水怪?”有个年轻水贼声音发颤,握着渔叉的手都抖了起来。
贾瑛藏在漆黑的水底,感觉水流稍有异常时,便立刻一动不动,像块嵌在水底的石头。
若有贼人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他便骤然暴起,破晓刀在黑暗中划过致命的弧线,无声无息地带走生命。
如此偷袭之下,又有五名水贼无声无息地魂断水底。水面上的同伴迟迟等不到人,只看到一片泛红的河水,愈发心惊胆战。
这一来,飞鱼帮众人彻底慌了神。
几个浮上水面的贼人面色苍白,声音发颤:“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这根本不是人!是河里的水怪!”
“八哥,下面黑咕隆咚的,那东西神出鬼没,弟兄们折了好几个!再这么耗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于黑八强装镇定,喝道:“大家先上来,咱们人多,管他水鬼还是水怪!”
贾瑛又在水底静静等了半晌,再没见水贼下来,便小心翼翼地向水面游去。
现在,飞鱼帮还只剩两条完好的船浮在水面上。
贾瑛靠近一条船的船底,猛地挥刀劈去。
可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船底的瞬间,破晓刀仿佛砍到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之上,软绵绵的毫不受力,刀刃竟被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