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昭拽着男人额前的碎发,使他被迫仰起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不准舔了,你怎么这么喜欢欺负女孩。”陆青昭气得脸都红了。
江阔故作“痛哼”一声“只是想帮你解决一下湿掉的衣服啊,姑娘。”
陆青昭“......”衣服湿掉到底是谁造成的!
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看向眼前恶作剧得逞的大猫,“江教官,我的衣服,一般只有家里的狗狗才能含着。”
“所以,您是想当我的狗吗?”
江阔低笑一声,神色深邃晦涩,捏住女孩抓着他头发的手,轻而易举让她卸了力道。
男人的唇落在女孩的指尖上,像一片羽毛轻触水面,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同时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猫有些粗糙的舌头探出,从她食指的指腹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舔过那道圆润的弧度。
在大猫恶作剧般的逗弄下,舌尖探入她的指缝时,陆青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救命......听说猫科动物不仅是液态,舌头也非常灵活。
原来那个科普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么喜欢耍赖的老男人......
“不行,江教官哪有你这样以权谋私,欺负学生的。”陆青昭难受地想哭。
“嗯?不是说我是你的狗么,好姑娘。”
男人的薄唇来到手腕处,用牙齿轻咬一下,不痛,却足以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陆青昭顿时感觉自己濒临崩溃,哭出了声。
安静的办公室内,恶劣的豹子敏锐听清楚了,女孩哭泣的咽呜声,以及瀑布连绵不绝的流动。
哨兵一直对于和自己契合度极高的向导,骨子里向来都是有着难以抑制的迷恋。
就好像天性一般,他们会使用各种手段,来得到向导视线的垂落,以及偏执疯狂地做一些可以让向导愉悦开心的事情。
如果向导不加以管制,时刻将狗链挂在嘴边警告提醒哨兵身为犬类的地位。
那么就会像现在这样,事情变得难以控制。
这也是之前老师还有同僚提醒女孩不要轻易给哨兵甜头的原因。
眼下,明明是身居领导职位许久,按理说性格上应该会比年轻哨兵更加成熟稳重的大猫。
此刻却也做了一些触发不可描述,欺负小姑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