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灯光调至最暗,窗外只剩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在窗帘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织田律半靠在床头,银灰色长发散在枕上,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还未拆线的伤口。
安室透刚洗完澡回来,金发还滴着水,黑色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他手里拿着医生新开的止痛药,眉头微蹙:"该吃药了。"
织田律的视线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滑到指尖的药片,狐狸眼微微眯起:"苦吗?"
"不苦。"
"那也不吃。"
安室透眯眼:"理由?"
织田律歪头,银发扫过颈侧:"除非你喂我。"
安室透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药片塞进他唇间,随即含了一口温水俯身——
唇齿相贴,温水渡过去,药片顺着喉咙滑下。
织田律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舌尖却追着安室透的唇不肯放。安室透退开半寸,呼吸微乱:"……满意了?"
"还行。"织田律舔了舔唇角,"就是喂药技术有待提高。"
安室透轻哼一声,转身去放杯子,却被一把拽住手腕。织田律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这就走了?"
"你需要休息。"
"我休息得够久了。"织田律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进袖口,"躺了三天,骨头都软了。"
安室透的肌肉微微绷紧:"伤口会裂。"
"那你帮我检查一下?"
安室透回头,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深邃。织田律仰着脸看他,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得更开,绷带边缘隐约可见淡红色的伤痕。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安室透的指尖抚上他的衣领,声音低哑:"……别玩火。"
织田律低笑,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拉近:"我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