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窝岭还是原来的大窝岭,但是张建国已经不是原来的张建国。
想当初他重生的时候,一只弹弓开启他新的人生。
野鸡、兔子都是他眼里的肥肉。
但是现在他坐拥饭店、生鲜超市、瓷器厂、建筑队、运输队、地产公司、运输公司,另外还在港城入股买了一块地,空间内还有几吨金子、大量的古董,天材地宝也一大堆。
所以,这些从天面前奔驰而过的野鸡野兔都入不了他的眼。
要不是刘大能有危险,周卫东的矿上有麻烦,他都懒得进这大窝岭。
不是他张建国忘本了,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办。
张建国一路上风驰电掣,带着韩疯子穿过密林,直接来到坟头山和墓碑岭前边。
韩疯子一看这地形,就一脸幽怨的看着张建国,说道:
“建国,我是不是又上了你的套?”
“嘿嘿,老韩,被你看出来了?你知道这是哪不?”
“能看不出来吗?我在大窝岭混了大半辈子,这大名鼎鼎的坟头山和墓碑岭我能不知道?”
“老韩,这两座山有什么说法不?”
“说法?你要什么说法?这两座山一看就不好惹,坟头、墓碑,听起来像是好词吗?”
张建国看不懂风水,但是也不装犊子,拉低姿态,说道:
“老韩,你给我说说呗?”
“我懒得跟你说,小童,你跟他说。”
马鹿背上的小童朝韩疯子抱个拳,说道:
“是!爷爷!”
小童指着坟头山和墓碑岭,娓娓道来。
“坟头山孤悬野岭,无脉可依,却乱石嶙峋,如廉贞煞临身,寸草不生的穷山裸石透着蚀骨阴气;
墓碑岭更甚,林立的碑碣尖角朝天,成簇的石棱如利刃攒聚,正是尖角煞的凶形,风穿其间便成割裂气场的天斩煞,呼啸如泣。
两山之间的隘口恰对远来小径,路冲煞直贯核心,似箭簇直射阴宅气场;岭下溪岸蜿蜒反弓,反弓煞暗蓄凶力,将周遭阳气尽数泄散。”
韩疯子满意的点点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扔给小童,说道:
“不错,说的不错!建国,小童还习惯说老话,你要是听不懂我给你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