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疯子和张建国俩人被送去休息,而陈永武又像是铁塔一样站在楼梯处。
陈永安搀扶着一个老太太,站在陈永武的面前死都不肯离开半步。
“小武子,让开,大妈说话都不好用了吗?”
陈永武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说道:
“小叔交代,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二楼!”
跟陈永武说话的是陈德旺的原配妻子,叫吴佩云,也是陈永安的亲生母亲。
吴佩云拍了拍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
“小武子,那你小叔在哪?不是在楼上吗?你不让我们上去,我们怎么能得到他的允许?这不是锁死了吗?”
陈永武目视前方,眼神丝毫没往吴佩云身上瞟。
“那我没办法……”
而此时,陈德发正站在二楼,竖着耳朵听。
他也不想掺和陈德旺一家的事儿,陈永安虽然不是吴佩云亲生的,但也是一口一个“大妈”的叫着。
所以,最好让他们自行处理,免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吴佩云面色一变,这侧室生的逆子从来都没把她这个正室放在眼里。
平时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还给她上眼药,这不是摆明不给面子吗?
吴佩云不敢恶语相向,要是传出去说她一个长辈欺负小辈。
所以,她朝陈永安使了个眼色。
母子连心,陈永安秒懂吴佩云的意思,立即来了劲,扯着嗓子喊起来。
“陈永武,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爸心慈手软,侧室生的种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早就送到东南亚橡胶园割胶去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永武不搭陈永安,不为所动。
作为侧室所生的孩子,他从小到大遭到了无数兄弟姐妹甚至长辈的白眼,还有些趋炎附势的佣人也背后嚼舌根子,说什么他妈是狐狸精、短命鬼。
更难听的话他都通过,更何况是这几句不痛不痒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