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热闹非凡。张大龙坚持开车不喝酒,只有王小虎喝了几杯。几杯酒下肚,王小虎的脸就红扑扑的,还想再倒酒,张大龙赶忙拦住他,劝道:“虎子,差不多行了,别喝太多等会难受。”
姥爷瞧在眼里,开口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吧。老大家的,把饭端上来吧。”大妗子麻溜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走了进来,馒头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的新鲜货。
张大龙早就饿坏了,就着桌上的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口气就炫了三个大馒头。大妗子瞅着张大龙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对大龙娘说:“看大龙这体格子,可真能吃。我做的
这馒头,一个就得有半斤多。”大龙娘看着儿子,脸上满是笑意,嘴上却嫌弃道:“可不是嘛,吃啥啥没够,跟个小饿狼似的。”
吃完饭,大龙娘和一众女眷们坐在里屋炕头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唠着家常,从村里的新鲜事儿,聊到家里孩子的琐事,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张大龙和大表哥、二表哥,还有王小虎几人一起出了院门。一到门口,就瞧见守着拖拉机的四虎子,张大龙赶忙说道:“四虎子,回家吃饭去吧,这儿有我们看着,放心!”四虎子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应了声“好嘞”,便撒开腿往家里跑去。
几人站在冬日正午的暖阳下,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大表哥从兜里掏出烟,给大家一一递上,几人点上火,深吸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口鼻中缓缓吐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时而谈及村里最近的趣事,时而聊聊庄稼收成,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这宁静的冬日午后,显得格外惬意。
几人正抽着烟聊着天,张大龙突然开口:“大哥,二哥,你们冬天在家里都忙些啥呢?没寻思着找点事儿干?咱总不能一年到头就靠地里那点收成,冬天就这么干闲着呀。”
大表哥和二表哥听了,相视苦笑着摇摇头。大表哥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个烟圈,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说道:“兄弟,你当我们不想找点事做?
可咱这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到冬天,冰天雪地的,地都冻得硬邦邦,啥也干不了。再说了,咱也没别的挣钱门道,只能在家里猫冬,白白浪费这大好光阴。”
二表哥也附和着点头,把烟头随手扔在地上,抬脚碾了碾,脸上满是愁容:“就是啊,大龙。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就盼着地里有点好收成。可冬天一到,想挣点外快都没地方去,只能干着急。你说咱能有啥办法?”
大龙听了,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脸上挂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大哥,二哥,要不跟我一块卖布去?
咱家有驴车,明天一大早,你俩就赶着去我家,装上布到各个村子叫卖。我在镇上卖布是一块钱一尺,你们去村里也卖这个价。我按八毛钱一尺给你们,这样卖一尺就赚两毛。
一匹布40尺,卖出去一匹就能赚8块钱,卖得越多,赚得越多,不比在家干等着强嘛。”